中考完毕恢复更新(。ì _ í。)所有的文轮着更,不知道啥时候会插入一篇混同x

【Sherlock Holmes x 张起灵】无疾

*既然你选择了点开它,我希望你能看到最后。不接受喷子撕逼,只接受理性讨论。

*我他妈都不敢打tag了……死目。至于第四个标签,纯粹是为了凑个主角名字联盟【啥】希望这不是个常用标签x

*一个弱鸡的小短片,十级辣眼睛注意。

*.......那啥,打人不打脸,留口气儿成不。

*时间轴都叫Tommy吃了

*一个Jemery福和一个卷福,注意避雷【有啥好避的题目就是个天雷啊好吗

*......老福很喜欢小孩子的是吧?

*文笔?那是什么东西?

老张视角。

那年秋天是他第一次来到这儿,印象里那个他叫做父亲的男人把他交给了寺庙里的喇嘛,然后转身下山。飞雪里的人很快就被淹没了,甚至没能留给他一个可供回忆的背影。

他连大喇嘛的膝盖都抱不到,只是一昧的紧抓着那暗红的藏袍。事实上他才刚刚学会走路,却固执的不肯让大喇嘛抱他。父亲告诉过他男子汉要顶天立地,撑起整个世界,不可以让别人撑扶。年老的大喇嘛已经没法弯下腰来,而小小的他又不肯松开整个世界里唯一的支点。

孩童颤巍巍的炫耀一般的迈开小腿,然而迈出去的第一脚就踩进了雪坑。他扑倒在地,迎接他的是没有温度的白雪。有一些雪粒子溅进了眼里,被体温融化成挂在睫毛上的泪珠。

然后他感觉到有另一双手把自己扶了起来,不是大喇嘛苍筋遍布的手,是一双有力而温暖的手。皮肤的颜色苍白的如同拥抱过的冰雪,可这冰雪有了温度。

他抬起头来,逆着光只能看见那是个男人,像是以前父亲给他比划过的“歪果仁”。皮肤很白眼睛很深,鼻子两边的骨头高的吓人。父亲说歪果仁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做什么事都是不怀好意的。于是他使劲扭了扭,挣开了那双“不怀好意”的手。

他站稳了,再一次迈开了脚步。耶,成功了。他有点骄傲的向那个歪果仁看过去,我不用你扶。

然后第二步他再一次摔在了雪里。

他有点委屈。

那双手再一次出现了,只是这次他把他举了起来。他感觉自己靠在了一个不算宽阔的肩头,然后世界被遮住,陷入一片黑暗,头顶却是亮的。他不喜欢很黑的地方,可这儿很暖和,而他很冷。于是他往更暖和的地方挤了挤,然后抬头向有光的地方看过去。

有另一双眼睛也在看着他。不是他惯看的黑色眼睛,是一双有着新生的格桑花的叶子的颜色的眼睛,不对,更像冬天的湖面的颜色。他喜欢冬天的湖面,也喜欢新生的格桑花叶子。

那双眼睛也看着他,然后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形。眼睛隐匿在深处闪闪发光。他认识那样的弧形,是笑的意思。他觉得这个人弯出的弧度那么好看,于是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然后他进到了另一个更暖和的地方,他感觉到他被放了出来。这儿的光不是那么亮,可他还是有一瞬间睁不开眼。他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不情不愿的转向比较黑的地方,一头扎进去。

他感觉到所靠的胸腔微微的震动和低沉的笑声,然后他被从黑暗之处抱了出来。那双手将他放在地上,男人半跪替他理了理蹭乱的黑发和棉衣的毛领,最后起身离开,将他留在大喇嘛身边。他的目光懵懂的追着那双淡绿的眼瞳离开他的视线。

他记得那人没有穿藏袍,而是一袭黑色衣服。裹着他的外套摸上去很舒服,虽然抓在手里有些硌手。

其实他并没有见过他几次。后来他被另一个男人领走了,大喇嘛说那是他的家人。

那个家人进来的时候,他正趴在自己的那间屋子里,看着男人从远方带来的书。他看不懂那上面的字儿,可是他看得懂画儿。他能认出形形色色的花朵,小鸟儿,那跟他在雪山里见过的都不一样。他知道那是属于男人的家乡的。那画儿是男人自己画上去的,那笔墨留在纸上的痕迹很漂亮,他喜欢那样流畅有力的线。也喜欢用那些线组成的,画儿上方的一组组他不认识的字。

家人来的很匆忙,走的也很匆忙,甚至都没有时间让他把那书还回去。他有点急,挥动小手想去抓起那书。家人注意到了书,可他拿起书来后装进一个大包里,然后背着那包,抱着他离开了雪山。

以后还能再把书还回去的。他想。

后来他长大了。

他叫张起灵。

他有一本不知哪儿来的笔记本,扉页上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还给”“雪山”。然而黄而旧的内页则是流畅而有力的英文,还有很多用墨水笔画下的速写。有好几个地方做了精细的批注。那个把他养大的男人说,他从雪山来时便带了这本子。当初他刚学会写字那会儿,还在上面写过几个字。平常可宝贝了,谁也不让动。

是么。他想。

原来他也曾这样爱惜一物。

扉页的那字提醒了他。也许他该找时间把它还回去。

还?还给谁?

世事变迁,他甚至不确定本子的主人是否还活着。

第二次进雪山的时候,他曾怀疑自己能不能回来。可他依旧带上了那笔记本。就算是还给那曾收留自己的老喇嘛,也好。

他第二次进入雪山,是为寻母,也是为寻一个陌生人。大喇嘛告诉他,只有将这一块巨石雕刻成型,才能去见他的母亲。

于是他便在此久住下来。

每天所有的功课便是待在唯一一个有天井的院落,手指抚摸过石头的每一寸表面,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手起刀落间,那巨石一天天小了下去,而没什么进展。

所有的行李不过是锤子凿子,干粮,和那一本笔记本。时过境迁,那泛黄的内页仿佛一碰便碎,可它终是硬挺的,一页一页,完好无损。他已经读过无数遍了。精雕细琢的词句,能看出主人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做事严谨而密不透风。

那天他听着喇嘛们做完早课,然后一个人回到了那院落里,拿起刻刀,继续机械的重复着那无意义的雕琢。

已是他在这里的第三年了。

他抚摸着石块,已经有了不成人样的人形。

“So what are you doing?”
   
耳边遥远而清晰的诵经声被不属于这里的语言打断,显得突兀而怪异。他抬起头来,看到站在门边的,另一个男人。

男人踏过雪与阳光向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而张起灵并没有动作,只是单纯的抬起头来仰视了他一下,然后低头继续他的工作。

“你并不擅长做这个,你的手法毫不熟练甚至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手指上有茧但那并不是因为从事此类活动,而是别的需要大幅度活动身体的运动,用剑,或是刀。而我猜是刀。分量不轻以至于你无法随身携带。而掌中有握木质把柄留下的老茧,方向和位置上来看,是铲子。脸上的苍白是因为你大部分时间都不见阳光,而办公室白领的职务显然不符合你密度如此大的肌肉。这件衣服你穿着太过不合身,所以它肯定不是你的。很有意思。一个特殊职业的人在一个他不熟悉的地方做一件他从来没做过的事,你到底在干什么。”
   
张起灵顿了下手里的动作。

那语气他很熟悉。从未听过,可相似的文字他在那笔记本上看了不知多少次。

他抬起头来打量男人。身形高挑,穿着一身昂贵的大衣,摸上去应该很舒服,虽然也可能比较硌手。逆着光他与他同色的卷发透着棕色,皮肤的苍白甚至更甚于他,高挺的颧骨与鼻梁,深陷在眼窝中的瞳孔熠熠生辉,罕见的,灰而浅绿色的虹膜。

像新生的格桑花的叶子的颜色。

像冬天的湖面的颜色。

【umm之后可能还会有个老福视角……?】
【不。没有了。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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