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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76】Living towards Death(万圣节AU)三

憋了一万年的三x
本章莱耶斯出场,虽然只有一seis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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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自己丢在森林里?莫里森忍不住的地惊讶,老天,他真的不会死在这儿?
  “死不了的。”麦克雷仿佛是有读心术一样,看了莫里森一眼。“他不会随随便便就死在这儿。至少……我希望是这样。嘿,说起来……”他将目光转向莫里森,眉头皱起一个疙瘩。“你的腿,还在流血。”
  脚踝和小腿肚间雪白的绷带看起来十分显眼,被血洇湿了就更是如此。“是的……被这树攻击到的地方处理起来很麻烦。”莫里森咬咬牙,拆下腿上被血洇湿的绷带。绷带下的伤口没有经过得体的处理,血正以惊人的速度往外渗着,粘稠的红色与伤口周围因失血而显得惨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莫里森的手也因为解绷带的动作沾上了自己的鲜血,血在指尖凝固,变得棕红而黏腻起来。
  “你没有别的药品了?”麦克雷皱了皱鼻子,看起来对莫里森简单粗暴的处理伤口的方式目不忍睹,也许更多的是对血腥气的厌恶。
  “……没了。想不到被这树打一下会这么疼。”莫里森沉默了一下,还是选择了隐瞒生物力场。要不了多久就会好的,他安慰自己。
  “那是当然,这树的树皮都是有毒的。”麦克雷扬了扬叼了半天的雪茄,说道:“这可不行,再这样下去你会因失血死亡的。走吧,跟我来,我带你去个能包扎处理的地方。”
  莫里森抿着嘴唇,寒冷和失血使它失去了红润。“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你肯定不会是自己来到这儿的。”
  麦克雷扶着膝盖站起来,跺了跺脚,靴跟上的马刺附和的响了两声。“我当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我到底跟没跟你说过,我是来找人的?”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打火机,点燃了那根叼了一万年的雪茄,深吸一口,烟草的味道在四周弥漫开来。“像你这种药都不带就敢来送死的事儿可不是我应该干的。”麦克雷含糊的说道,雪茄让他的声音模糊不清。
  莫里森依然跪坐在地上,并没有打算起来的意思,那双湛蓝的眼珠紧紧锁死在麦克雷的脸上。“你还有别的事儿要干,别想骗过我,小子。”
  麦克雷低下了头,他狼一样的棕色眼睛回看着莫里森。宽檐的牛仔帽遮住了照射向他的脸庞的所有的光线,使他的表情阴晴不定而难以猜测。然后麦克雷眯起了眼睛。“上帝,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走,还是你准备在这儿跟我纠结到把血流光了为止?如果你选择后一种的话,恕我不奉陪,你就准备自己坐到失血而死吧。”
  他转过身去,杂草在他的脚下窸窣作响。麦克雷走的确实很干脆,连个招呼都没打。鲜艳的红披风绕过几棵灌木,黯淡在树荫中的黑暗里。然而很快,他就听见身后小跑而来的另一双脚步声,一边腿脚因为疼痛而不得不跛着,踩在草地上的声音一脚深一脚浅。他拽了拽牛仔帽,不动声色的笑了两声。因为杰克·莫里森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们两个人都清楚的要命。
  这并不是趟愉快的旅程。莫里森几乎实体化的敌意让麦克雷禁不住的连翻白眼,同时出于对身后几乎是抵着他脊梁骨的脉冲步枪的忌惮让他不得不乖乖沉默着领路。麦克雷明白估计现在他说什么莫里森都不会再信他半分,说不定还会一言不合直接在他背后开一梭子,那他可就玩儿完了。不过信任这种廉价的东西,现在他不再需要,never mind,他的任务已经就要完成了。
  树木突然变得稀疏起来,久违的光线透进枝叶间,莫里森不禁眯了眯眼睛。他从麦克雷的肩膀上看过去,面前不是帐篷也不是什么房车之类,赫然是一座古堡。童话中典型的关押可怜的公主的那种。只不过墙壁是灰白的,这使得整座建筑都变得死气沉沉起来。
  “到了,就是这儿。”麦克雷已经懒得再伪装哪怕一下,侧过身子冲莫里森比划了下古堡的位置。而莫里森则正为这建筑的宏伟而感到惊诧,以至于腿上的疼痛都不那么明显了。他早就料到麦克雷必然是有补给站的,然而他没想到这“补给站”竟是这么高大,古朴——显眼至极。
  麦克雷不想搭理惊讶的喘不上气的莫里森,这种惊异几乎每一回都得重头上演一遍。他带头穿过城堡前面大片荒凉的空地——真正意义上的荒凉,寸草不生——然后双手附在雕刻着深深浅浅的浮雕的大门上,推开了它们。
  城堡的内部亮的出奇,准确来说,用金碧辉煌这个词一点也不过分。莫里森带着万般惊异和赞叹走过长廊,两旁的老式油灯噗隆隆燃得正旺,脚下柔软的地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有些怕裤腿上的血污会弄脏了它们。而前方领路的麦克雷似乎对这些装潢已经熟视无睹了,走过走廊两旁的种种装饰连看都不看一眼。也是,莫里森安慰自己,既然他是这城堡的主人,想必对这些华美的修葺已经看到厌烦了。
  他加紧两步跟上前方的麦克雷,然后两个人一起用力推开了第二道门。
  “行了,现在你安全到家了。安吉拉!”麦克雷对着空旷的楼梯高喊了一声,转过头来摘下牛仔帽冲着莫里森挥了挥。“她会帮你治好你的腿的。那么,再会。”
  然而牛仔还没来得及潇洒的转过身离开,就被楼上探出头来的女人叫住:“杰西——!我跟你讲过多少次了,雪茄对你的身体有害!你是不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便是一串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她从楼梯上跑下来,站在莫里森前面。莫里森这才看清这位女士。有着淡金色的束成马尾的长发,一双澄澈的蓝眼睛,和微笑的唇角。
  “安吉拉·齐格勒。”女人微笑着伸出右手,然而下一秒就触电般的缩了回去。“哦,你的腿——看起来伤的不轻。”她弯下腰去,仔细端详着莫里森被血洇湿的绷带和裤腿。莫里森被她看的很不自在,于是将腿稍稍收回了一些,清清喉咙道:“呃……没什么大碍,流了些血罢了。”不,不只是一些血。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血液从他的身体里被一点点抽出,顺着已经饱蘸鲜血的绷带流下来,洇在一起。“杰克·莫里森,很荣幸认识您,齐格勒女士。”
  “不,叫我安吉拉。”安吉拉直起身来。“我的仆——朋友能帮到你,他在……噢,就在那儿。”她的眼睛飞快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莫里森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她的眼里有些阴郁的烦躁。然后她伸出手向后比划了个手势。“莱耶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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